2006-10-6 19:02:56 阅读(194) 评论(1)
坐在离茶几不远的床沿上,作势举起酒杯。李白说:“花间一壶酒,独酌无相亲。举杯邀明月,对饮成三人。” 于我而言,喝酒还是其次,也很少有真醉的时候,不是不想醉,是无法醉,是不能醉,有些美丽就在这无法醉又不能醉的时候,悄悄溜走,直到自己如一条游荡在水源被污染的河流的鱼,再回头寻找许多年前那个自己曾经遇到的月光。而不醉,更多的时候是想假醉,不是真的想假醉,是不得已不而为之,假醉一回,也许会让这空寂的月夜多份美丽,放弃不愿意见到的清晰,在模糊中度过假醉,让假醉成真醉,却仍然享受如现在月色下的美丽。
那就不管是真醉还是假醉,今夜就让我醉那么一回,拥有着这月色下的美丽,把白日干裂的东西在秋露中滋润,曾经头破血流的伤口在夜色下缝合。让那些心灵的浮躁与阴暗,便在月光中浸泡,在蛙声里揉搓,在菊香里熏染,在秋风里吹晾,在原野清溪里漂洗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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